
会使用指南针的细菌几乎生活在世界各地的所有水环境中。达尔文在他著名的《物种起源》一书中指出:“如果能够证明任何复杂器官不可能通过无数次、连续的、微小的修改而形成,那么我的理论绝对会崩溃。”1著名的进化论者 J.B.S. 霍尔丹也声称,进化永远不可能产生“各种只有在相当完美的情况下才有用的机器,比如轮子和磁铁。”2然而,自从霍尔丹提出这个主张之后,在多种细菌和许多其他生物中都发现了磁铁和轮子(绕轴旋转的圆形机器零件)。
细菌如何使用指南针来导航
虽然细菌细胞似乎是被动地被其体内的磁铁转向北或向南,就像人造的指南针被动地转向北一样。然而,有证据表明,一些种类的细菌还会测量磁场的强度变化来优化其磁场导航的效果,这使得这个导航系统比之前想象的更为复杂。为什么这些细菌需要知道方向呢?因为在不同深度的水和沉积物中有一个界面,在界面之上有氧气,而其下几乎没有氧气。能够探测地球磁场的细菌喜欢生活在此界面之处,其氧气浓度较低。如果细菌游到这个界面之上,氧气浓度就会太高,它们就需要游回界面之处,所以它们就需要用指南针来辨别方向。
大家都知道磁力线从地球的磁南极指向磁北极——磁力线在南半球从地球表面向上发出,并在北半球弯曲向下回到地球(图 1)。因此,想要向下游动的细菌在北半球就向磁北极游动,在南半球就向磁南极移动。如果这些细菌从北半球来到南半球(或相反),它们很快就会发现磁场方向与向下的方向与之前相反了。用此方法细菌就可以快速地找到最佳的生长环境,因为它们只沿着磁力线上下游动,而不是在三维空间中随机地游动。
指南针只是这些微生物复杂导航系统的一个部分。它们的导航系统(包括短期记忆)包含一系列的传感器,会检测周围环境的不同方面,形成数千个信号,再经导航系统处理后形成输出信号,并传递到细胞的电动机系统,以控制细胞游向最佳的生长环境。
细菌怎么制造指南针?
在细菌内部制造指南针绝不是一项简单的小工程。这需要许多分子机器在极高的水平上进行控制和协调。指南针是用带磁性的矿物晶体制成的,如四氧化三铁(Fe3O4),而有些细菌用四硫化三铁(Fe3S4)。
制造指南针的第一步,细菌细胞先要构建许多被称为“磁小体”的反应室,这是由细胞内膜向内折叠而形成的球形分隔小泡(类似于小气泡)。细胞中的机器根据 DNA的指令,借助复杂的生产线制造出特殊的蛋白质,然后这些蛋白质被分类并插入磁小体的膜中。更多的机器来参与协调作业,对这些蛋白质进行逐步的修改。修改后的蛋白质相互连接形成更大的结构,这些结构是精密的分子设备,用来调节铁含量、氧化还原电位和pH值(酸碱度),将磁小体内部的条件保持在精准调控的参数范围内,这是磁性晶体生长所必需的。
细胞从周围环境中收集铁元素,通过由感受器和分子机器构成的复杂系统将其吸入,其中包括为铁元素转运机器提供动力的微型电动机。铁元素进入细胞之后必须很小心地操作,因为铁对其细胞是有毒的。细菌有复杂的、高度受控的系统来控制这种风险。细菌细胞将铁储存在特殊的蛋白质容器中(图2),直等到需要使用的时候。在将铁元素装入储存容器之前,还必须通过机器将其进行化学改造。
铁元素被运输到磁小体内形成晶体。晶体生长似乎受到精密的调控,因此每个磁小体内只有一个晶体在生长。在晶体生长的过程中,十多种不同类型的蛋白质会微调其大小和形状,使各个晶体极为一致。
不同种类的细菌产生不同大小和形状的晶体。每个细胞内的晶体数量似乎也受到严格的控制。需要制造足够的晶体来形成足够强的指南针,但制造太多的晶体会浪费能量。这种经过精密调控所制造出来的晶体质量非常高,具有强磁性和相同的尺寸。3这使得细菌磁性晶体“在工业和医疗应用中越来越受到追捧。”4而人类现在正努力生产如此高质量的磁性纳米晶体。

最后,晶体要组装成一根或多根指南针(图3)。电缆状的细长纤维从细胞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形成一种“复杂的机械支架”,5称为“磁骨架”。更多的机器来参与协调作业,使磁小体附着在磁骨架上,并沿着磁骨架移动,形成磁性晶体的长链。磁骨架必须有坚固的设计,才能防止因磁性晶体之间的磁力作用而导致指南针被弯曲甚至折叠。这样,细菌内制造出的指南针就成为了“极其高效的磁传感器”。4
而有些细菌的细胞呈螺旋状,有点像红酒的开瓶器那样(图3)。要在这些细胞内制造一根笔直的指南针,再将其固定到位,并与细胞的游动轴完美对齐,如果细菌体内的指南针没有正确地对齐,它们游动的力和磁力就会将细菌往不同的方向牵拉,导致其在游动时会发生难以控制的滚动。对齐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工程。然而,此类细菌竟能出色地完成。至于它们具体是如何做到的,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3
细胞分裂过程中磁小体链的分离
当细菌进行一分为二的分裂繁殖时(裂殖),其指南针也必须被切断并平均分配到两个子细胞中。指南针被完美地固定在分裂的部位,以便“在链条中间处以最高的精度”进行切割,并以“出乎意料的高精度”分离进入两个子细胞中。因为两条被分割成半截的指南针会通过磁力相互吸引,所以要将它们分离也是这些细菌必须完成的艰巨工程。细菌需要使用和协调更多的机器和支架结构,似乎还使用了杠杆原理来完成此项工程。然后让这两条半截的指南针成长为完整的指南针,并分别运送到每个新细胞的中央部位。至于指南针是如何运输并在完全到位后如何停止移动,尚不得而知,但该过程似乎同样受到了严格的调控。
结论
可见细菌根本不是“原始”的生命。它们可以制造质量极高的指南针,并用复杂的导航系统指导复杂的电动机沿着磁力线游动。关于这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导航设备,还有很多方面值得我们去深入研究。正如一位研究人员所说,“(细菌的磁导航)还有很多难以想象的复杂特征,正等待着我们去发现。”这些新的发现根本无法用达尔文的进化论来解释(正如文章开头达尔文自己所指出的,这反而让进化论“绝对会崩溃”),并且无疑将继续彰显出造物主智慧大能的创造。
互利共生的趋磁关系
原生生物是一群单细胞生物,但它们有细胞核,这与细菌不同,例如阿米巴变形虫就是典型的原生生物。一种使用鞭毛游泳的原生生物将一种不能游泳的趋磁细菌附着在自己的身上(原生生物的鞭毛与细菌鞭毛的设计完全不同,而且更复杂)。每个原生生物的表面能附着许多这样的细菌,细菌的细胞都与地球磁力线对齐,从而让原生生物也能感应磁力线。令这两类生物实际上组成了一个能感应磁场的互利共生的生物体——原生生物因为能“使用指南针”来游动而获益;而不能游泳的趋磁细菌也因搭上“顺风船”而受益。这两类生物甚至还会交换一些代谢产物来互惠互利。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Monteil, C. and 15 others, Ectosymbiotic bacteria at the origin of magnetoreception in a marine protist, Nature Microbiology 4:1088–1095, 2019.

设计精妙的电动机
趋磁细菌利用复杂的电动机,以及电动机驱动的鞭毛来游动,就好像用长长的螺旋桨来游泳。这些电动机拥有许多部件,与人类设计的电动机中的部件有着类似的功能,包括齿轮、转子、转动轴、驱动杆、套管、滚珠轴承、类似油脂的润滑剂、支架结构、铰链、万向节、其他类型的接头、适配环、开关、定子、电容器和传感器。一种趋磁细菌拥有生物界最复杂、最强大的电动机之一,如左图所示。该电动机由多个相互配合的小电动机组成,使此细菌每秒的游动距离能超过此细菌长度的 200 倍。就像指南针一样,这些电动机,以及将它们制造出来的那些像工厂般的程序化生产线,对于进化论所宣称的“它们只是来源于没有智慧参与的、化学物质瞎碰”的故事构成了巨大的挑战。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Thomas, D., E. coli’s electric motor: a marvel of design, Creation 44(1):42–45, 2022;creation.com/e-coli-motor.
2. Ruan, J., and 8 others, Architecture of a flagellar apparatus in the fast-swimming magnetotactic bacterium MO-1, pnas.org, 11 Dec 2012. See also creation.com/7motors1.
3. Bente, K. and 7 others, High-speed motility originates from cooperatively pushing and pulling flagella bundles in bilophotrichous bacteria, elifesciences.org, 18 Jan 2020.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Locally, Egyptians do not refer to the ‘Sahara Desert’. In Arabic, sahra means desert. Locals simply refer to it as al sahra which means ‘the desert’. Of course, everyone knows which desert they are referring to.
2 Mueller, T., Valley of the Whales, National Geographic 218(2):118–137, Aug
3. 奇怪的是,鲸鱼谷并没有吸引大量的游 客,可能是因为通往那里的路有很多公 里都是没有铺设好的砂石路。
4. Wadi Al-Hitan (Whale Valley), worldheritage-datasheets.unep-wcmc.org, July 2005, last updated May 2011.
5.Mueller, ref. 2.
6. The Press Enterprise, 1 July 1990, A–15. Cited in Sarfati, J., Refuting Evolution, chapter 5; creation.com/re-5.
7. Stahl, B.J., Vertebrate History: Problems in Evolution, McGraw-Hill, USA, 1974, p.489. Cited in Sarfati, J., Refuting Evolution,chapter 5, creation.com/re-5.
8. 这些可能曾经存在的陆地上的带状海洋残留的痕迹,今天能够在北非和欧洲南部看到。很多创造论者相信这些海洋在大洪水后存在了一段时间,在冰河期开始时,海平面较高。但由于在冰河期,在寒冷的地区大量的水以冰川的形式不断累积在陆地上,导致海平面下降,陆地上的海洋就消失了。鲸鱼谷可能是大洪水后期形成的,也可能是大洪水后期和冰河期两者共同作用而形成的。
9. Mueller, ref. 2.
10. See e.g. Walker, T., Whale explodes fossil theory, Creation 24(2):25–27,2002; creation.com/explodewhale.
11. Iskander, L., The Valley of the Whales,touregypt.net,
本文原英文链接见:https://creation.com/bacteria-master-compass-builders.
大卫·托马斯(DAVID THOMAS 笔名)
现在上大学学习生物科学专业。他父母也是从事科学工作的,向大卫介绍了CMI的资料后,他就积极地参与创造论的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