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天鹅和鸭子都是鸭科动物,鸭子、鹅和天鹅都属于鸭科的大家族,其包括多个属和超过160种水禽。其中最小的是棉鸭,只有约27厘米长,重160克;而最大的是喇叭天鹅,长达1.8米,重17公斤。1
水禽主要为食草动物,而有些品种也吃鱼、软体动物和水生节肢动物。它们分布在除南极洲以外的所有大陆上。至于“丑小鸭”,我们还会在最后讲到它的故事。
高效防水的羽毛

我们都知道鸭子是凫水的高手,因为水禽确实是为了适应水面漂浮而被造的,其身体有足够的浮力,有时甚至会看到它们漂在水面上睡觉。大多数水禽的骨头是中空的,羽毛的间隙还能形成气囊,这都有利于其漂浮于水面上。
当水禽需要潜水觅食时,它们可以从羽毛间隙中挤出多余的空气;当它们游出水面时,其羽毛的疏水性(防水性)使它们可以轻易地甩干身体——水珠从羽毛上迅速滑落(图1)。这种特性还产生了一个成语——“水过鸭背”,比喻某人说的话很快被忘记,或事情过后不留下一点痕迹。

这种防水的性能来源于几个因素,首先水禽比陆生鸟类拥有更密集的外层羽毛(称为正羽或廓羽),而且每根正羽中的羽小枝密度也更大(图2)。2,3这形成了一个既防风又防水的保护层;而且羽毛的微观结构就像迷宫一样,每一层羽毛都增加了水分向内渗入所需的静水压,4使水难以穿越羽毛到达水禽的皮肤。
此外,为了保持羽毛的防水性能,水禽在整理羽毛时,还会将尾部上方尾脂腺所分泌的油脂涂抹在它的羽毛上(润羽)。虽然所有鸟类都有尾脂腺,但水禽的更大、发育得更完善。2润羽还能使水禽的羽毛保持灵活、坚韧、便于飞行,且寄生虫难以附着。润羽对保持防水性很重要,因此有些品种的水禽在不睡觉时会花25%的时间来润羽。2
模仿造物主的杰作
正如《创造》杂志经常提及的,科学家受到生物界越来越多的启发,他们常常模仿和利用生物的各种设计和功能,令仿生学得到快速的发展。水禽出众的特征尤为受到科学家的关注,弗吉尼亚理工大学5的研究人员在过去的10年一直在研究鸭子羽毛的结构和性能,为了弄清楚它们是如何轻松灵活地适应水下和水面的环境。
他们研发出了“合成羽毛”,并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其应用到船体上,从而达到降低阻力、防止生物(如藤壶)附着在船体上、以及提高燃料的使用效率等目的。但船舶的航行速度远大于水禽,所以受到的阻力也更大。因此研究团队现在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让合成羽毛能够降低船体的阻力。科学家需要非常努力地工作,来模仿这种神奇的设计,但精妙的设计对于创造它们的大能造物主来说,就像水珠从鸭背上滚落一样容易。
水陆空皆宜的蹼足
水禽在陆地上通常会摇摇摆摆地走路,但在必要时它们也可以跑得相当快。然而一旦到了水中,它们的蹼足就成了一种非常高效好用的推进器。水禽的脚位于其身体的后部,让脚可以从后部划水,推动水禽向前(而不是拉动)。当脚向前收时,脚趾向内收拢,以减小阻力;当脚向后划水时,脚趾向外张开,使蹼足在推动水禽向前运动时能够产生更大的推力。
当飞行的水禽在水面降落时,蹼足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欣赏水禽展开蹼足在水面降落的有趣过程真是一种享受,充分张开的蹼足形成了尽可能大的接触面让水禽在水面滑行,令其速度迅速下降而实现平稳的降落(见图3和“蹼足”)。

振翅高飞,志在千里
几乎一半的水禽都是迁徙的候鸟,6而其余不迁徙的水禽中绝大多数都会随着水位和食物来源的变化,在大范围的区域内活动和觅食。除了少数几个品种外,水禽都是优秀的飞行家,它们拥有强壮的胸肌,可持续拍打其尖窄的翅膀,藉此有些飞鹅甚至能够飞到海拔10000米的高空,如果条件适宜,它们在24小时内就能飞行2400公里。7
它们持续地振翅翱翔会消耗大量的体能,所以水禽会排列成“人”字形的队形来结伴翱翔,这种飞行方式使排在外侧的候鸟能利用内侧前方候鸟翅尖所产生的涡旋上升气流。据统计,这可以节省10-14%的体能,使候鸟群体在相同的能量消耗下能够飞行得更远(图4)。8当我们想到造物主设计了水禽的基因信息,让它们拥有复杂的数学模型来确定适当的飞行位置(还有精妙的全球定位导航系统),就由衷地将颂赞和荣耀归于他!

脚蹼


在水禽中有几种不同类型的蹼足,其中一种称为“掌状蹼”。这是某些水禽和其他几种鸟类共有的蹼足类型,其蹼膜位于脚前第2、3、4趾之间,而第1趾独立并朝后生长(如下图所示)。一些哺乳动物如鸭嘴兽、海狸和水獭也有蹼足。由于在进化论想象的进化关系中它们并非近亲,因此进化论者无法将这些相似性作为它们“从同一祖先进化”的证据。相反,他们将这种共同设计的特征解释为“趋同进化”,他们想象“在亿万年的时间里,蹼足在不同的脊椎动物类群中随机出现了多次,每次都瞎碰出相近的结构”(进化论始终缺乏中间渐变化石的证据,因此相似性不是进化而来的)。相似性更合理的解释是,所有生命都源自于共同的设计者。而一些特殊情况也可能产生脚蹼,比如在某些动物中,胚胎的脚板正常会通过细胞凋亡(程序性的细胞死亡)从而形成了脚趾。但由于控制凋亡的基因发生了突变而被破坏,脚趾之间的细胞没有死亡,从而形成了蹼。12例如,北极熊和灰熊可以杂交(都属于熊类),前者的脚有部分的蹼,但最初的熊类祖先的脚上不太可能有蹼。13
鸭子、鹅和天鹅——属于同一个创造类
能否杂交是判断两种生物(如A和B)是否属于同一个创造类的常用标准。如果能够杂交并产生有生育能力的后代,就表明它们是同一类。然而,如果A 和B不能杂交,那也不一定意味着它们属于不同的类,因为自从创世以来,许多生殖障碍可能是由突变产生的。如果A和B 都能与第三种生物C 杂交,那么A、B 和C肯定都属于同一类。鸭子和天鹅不能杂交,但鸭子可以与鹅杂交,天鹅也可以与鹅杂交(例如右图中白色的是天鹅,灰褐色的是天鹅与鹅的杂交后代,称为“鹅雁”)。因此,根据创造分类学的标准,鸭子、天鹅和鹅三者都属于同一个创造类。可能整个鸭科家族都同属于一类,甚至整个雁形目(在分类学上比鸭科更高一级的家族)有可能也属于同一个创造类。不同种的水禽之间存在几个重要的差异。一些鸭子品种拥有绚丽多彩的羽毛(图1),这些特征是鹅和天鹅不具备的,这可能因为其他水禽品种丢失了一些特征;也可能所有水禽的DNA中都编码了彩色羽毛的信息,但只在某些品种中这些信息被激活了。此外鸭子只有16块椎骨,鹅有18或19块,而天鹅有24或25块。然而这并不能用来否定它们属于同一类,即便不考虑DNA突变带来的损失或重复。创造论分类学研究者莱特纳(Jean Lightner)指出,14在哺乳动物中,即使在同一品种内,这种骨骼数量的差异(变异)也很常见,例15图5. 天鹅和小天鹅如在家猪群体中,其胸椎骨和腰椎骨的数目也是有差异的,这一现象的遗传学机制正逐步被揭开。

是进化?还是受造类中的分化?
在分类学中,鸭科是雁形目之下最大的家族。主流学界认为,最早的雁形目动物化石是在新泽西州霍纳镇(Hornerstown)的地层中发现的,出土了两块属于古雁(Anatalavis rex)的骨头。9按照进化论想象的地质年代,掩埋这些化石的岩层属于白垩纪晚期或古近纪,据称是“8000万- 5000万年前的”。6
而最早的鸭子化石发现于据称是“3400万年前”的地层中;而最早的天鹅化石(Cygnus 属)发现于中新世地层中(据称是“2300万-500万年前”)。这种进化论想象的地质年代的错误在于,这些化石记录并不是生物在进化论想象的“数千万年”中出现的顺序,而是在挪亚大洪水期间(约1年),被大洪水快速逐层掩埋的先后顺序。
对进化论更不利的是,根本没有找到能够展现先前的生物逐步“进化”成水禽的一系列中间过渡化石。相反,我们看到的是起初就存在各个受造类的代表,它们体现了在创世周被造的水禽的DNA 中已经存在丰富的多样性。大洪水前也许发生了一些分化,而大洪水后的生物通过自然选择和物种分化的机制,在同一个创造类中就能产生更多的品种分化(但都属于同一类)。
大洪水后各类生物所繁衍出的后代,虽然它们品种的数量超过了当初离开方舟的创造类的数量,但每个品种的基因多样性(变化的潜能)都大大减少了。这与进化论所假设的过程是相反的,进化的过程需要增加以前不存在的新基因和新功能。10例如家犬品种是通过人工选择繁育产生的。所有不同狗的品种都仍然能够互相杂交生育,多种犬类(如土狼和贵宾犬)还能与家犬的祖先(狼)杂交生育,表明这些犬类品种都是由同一个创造类分化而来的,并不是进化而来。
后记
回到我们一开始提到的“丑小鸭”故事:它属于天鹅属,最终成长为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图5),回到了天鹅大家庭中。然而,它早年的小鸭子伙伴们并没有意识到,虽然它们表面上看起来不同,但它们都属于同一个“家族(科)”,也就是属于同一个创造类,源自相同的祖先(见上一页“鸭子、鹅和天鹅——属于同一个创造类”)。
同样,人类也可能会因为来自外表各不相同的群体而受到其他人的伤害。那些施害者并没有认识到我们都源自于同一个血脉、同一个家族和同一群人——最初都源自亚当和夏娃,同一个受造类。11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See en.wikipedia.org/wiki/Anatidae accessed 28 Oct 2021.
2. Cassidy, J. and Roth, A., What actually makes water roll off a duck’s back? kged.org, 18 Aug 2020.
3. Bergman J., The evolution of feathers: A major problem for Darwinism, J. Creation 17(1):33–41; creation.com/feather for
greater detail on feather design, Apr 2003.
4. Stimpson, A., Duck feathers are the next revolution for the world’s biggest ships,popularmechanics.com, 30 Aug 2021.
5 Virginia Polytechnic Institute and State University, Blacksburg, VA, USA.
6. Ducks, geese, and swans:Anatidae, encyclopedia.com.
7. Handwerk, B., Do Canada geese still fly south for winter? Yes, but it’s complicated,nationalgeographic.com, 17 Dec 2020.
8. University of Oxford, One good turn:Birds swap energy-sapping lead role when flying in v-formation, sciencedaily.com,
2 Feb 2015.
9. Vegavis iaai (69–66 Ma) might be an ‘older’ anserifom; Clarke, J. and 9 others, Fossil evidence of the avian vocal organ from the Mesozoic, Nature 538:502–505, 2016.
10. Wieland, C., The evolution train’s a-comin’; creation.com/train.
11. Wieland, C., One Human Family, Creation Book Publishers, Powder Springs, GA 2011; creation.com/s/35-4-521.
12. Statham, D., Homology made simple, see fi g.4 in creation.com/homology-simple.
13. Weston, P. and Wieland, C., Bears across the world; creation.com/bears.
14. Lightner, J., Samotherium fossils and variation in the neck within the giraffe kind (Giraffi dae), J. Creation 30(2):6–7, 2016.
15. Rohrer, G.A. et al., A study of vertebra number in pigs confi rms the association of vertnin and reveals additional QTL, BMC
Genetics 16:129, 2015.
迈克尔· 埃格尔顿(MICHAEL EGGLETON)
一位历来支持CMI并担任助理牧师,曾研究海军建筑,并在波音飞机制造部门工作18年。
作者更多信息,参见:https://creation.com/eggle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