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蛋白石(图 1)是一种令人惊艳的宝石,数千年来一直受到大众的喜爱。蛋白石在中世纪主要产自匈牙利;到19世纪末,开始在澳大利亚的许多蛋白石矿区开采蛋白石。据估计,目前世界上超过90%的蛋白石都来自澳大利亚(见下页“澳洲蛋白石的主要产地”)。
我曾经参观澳洲南部的库伯佩迪(Coober Pedy)蛋白石矿区,那里的商店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蛋白石首饰, 并且有一块牌子写着:“在千万年前的恐龙时代,就开始孕育这些独特的宝石,通过千万年吸收日月的精华, 才形成了光彩夺目的蛋白石。”似乎有了恐龙和“千万年”的加持,就会让蛋白石在人们的心中更具吸引力。
长期以来,蛋白石被普遍认为是经过漫长时间的作用而形成的(据说经过“数十万年”的降雨、地下水和化学作用)。但科学研究表明,蛋白石的形成根本不需要漫长的时间。现在已经有很多证据表明,蛋白石不仅形成得快,而且是在挪亚大洪水中形成的。
证实蛋白石能迅速形成

莱宁博士(Dr. Lenin George ‘Len’ Cram)是蛋白石的开采兼研究人员,他在1960年代初搬到了闪电岭小镇的蛋白石矿区,证明了蛋白石能够快速形成。他写过很多关于蛋白石的通俗书籍,并且因为对蛋白石形成过程的研究而闻名遐迩。莱宁博士也是主内的家人,对否认挪亚大洪水的主流地质学家倍感失望,因为他们声称蛋白石需要“数百万年”才能形成。莱宁博士确信蛋白石是在创世记所记载的时间框架内形成的。
莱宁博士在简陋的条件下,尝试使用不同的沉积物和试剂来进行实验。到了70年代中期,在经历了多年的失败之后,他终于能够在几个月内制造出蛋白石(最初的蛋白石是在果酱瓶子中制成的)。他甚至能制造出不同类型的蛋白石,如蓝色、 绿色和橙色的蛋白石。此外,他还制出了珍贵的“黑色”蛋白石(在黑色的底色中带有多彩色块的宝石级蛋白石),黑蛋白石的颜色可以通过普通蛋白石形成。
即使在电子显微镜下,他所造的蛋白石看起来与天然的几乎一样。最终证明了蛋白石其实是可以快速形成的。
莱宁把一些闪电岭的沉积物 (硅砂,又名石英砂或二氧化硅,分子式为 SiO2,其质地非常坚硬,钢刀也难以在其上划痕)放入一个罐子里。然后,他将一种含硅的有机物 (TEOS,四乙基硅酸酯,化学式为 Si(OC2H5)4)溶液倒入罐子中。溶液中的试剂使硅砂吸水并发生了水合反应。四乙基硅酸酯与水发生反应, 沉淀出二氧化硅,同时形成了乙醇 (酒精)。经过几周后,硅砂中就出现了蛋白石的颜色。
硅砂的逐个原子通过离子交换过程发生化学反应,变成了珍贵的蛋白石。反应从沉积物中的某一处开始,然后扩散,直到沉积物内水份中的所有活性成分都用完为止。 也就是说,岩层“缝”中的蛋白石并不一定是开始就沉积在岩缝中, 而是之前并不存在,后来在岩缝中反应而形成的。
最初蛋白石的颜色可能在短短15分钟内就开始出现。在蛋白石继续生长几个月后,就会形成一个带状的蛋白石矿层,其厚度可超过一厘米。几个月甚至几年后,蛋白石仍然处于柔软的凝胶状态。然而, 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在水下,蛋 白石凝胶也会逐渐排出多余的水从而变得坚硬。
莱宁的实验证明,蛋白石的形成并不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些实验还让我们了解到蛋白石是如何在自然界中形成的。随着主体沉积物(泥沙)的沉积,沉积物中的水吸收了有机物,形成了能将硅砂转化为蛋白石的活性化学物质,然后与硅砂反应生成了蛋白石,直到活性物质耗尽。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蛋白石的凝胶就逐渐硬化了。
细菌证明蛋白石的迅速形成
在1999年汉斯教授 [Professor Hans (Ted) Behr] 在首届闪电岭蛋白石研讨会上揭示了另一个令人震惊的证据——蛋白石不仅能够快速形成,而且确实是快速形成的。他在普通的蛋白石中发现了大量的微生物群落化石。

这些细菌的存在意味着蛋白石的形成一定相当迅速,否则生物结构就会分解。事实上,研究得出的结论是,蛋白石形成所需的时间从几周到几个月不等。后来,凯伦博士(Dr Karen Behr)的研究发现, 蛋白石中最常见的细菌类型是需氧的黏菌和放线菌(图 4)。
研究表明,这些含有细菌的蛋白石必须在沉积岩层相对较新时, 仍含有氧气且未硬化之前形成,根本不可能在沉积岩沉积几千年之后才形成。
这些细菌的存在还提供了有关蛋白石形成时的环境信息。因为细菌除了需要氧气外,还需要当时的岩层富含营养物质,且温度低于35℃,pH值接近中性。岩层中含有 丰富的营养也能解释为什么会存在使硅砂水化并转化成蛋白石的有机物。此外,在挪亚大洪水期间,巨量泥沙中掩埋了丰富的有机物也是完全符合预期的,尤其是在大灾难开始5个月后的洪水上涨期。那时, 水中含有大量死亡和腐烂的生物, 包括被连根拔起的树木。而且由于火山的活动,当时的水温也会较高 (可能达到约 30℃)。
粘土透镜体与水流
蛋白石主要分布在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最上层砂岩中的细粒度粘 土构成的、层状的“粘土透镜体” 结构中(呈中间厚,边缘薄的粘土结构)。这些粘土透镜体彼此分离, 厚度从几厘米到几米不等。在闪电岭,它们被称为“芬奇粘土层(Finch Clay Facies)”。当地人将形成蛋白石的区域称为“蛋白石层”。
当地质学家遇到粘土沉积层时,他们通常会说粘土是在静水环境中长期沉积形成的(让粘土颗粒有时间沉入水底)。但实验研究表明,粘土并不是一粒一粒沉淀下来的,而是在聚集成絮状物的状态下,从流动的水中快速沉积下来的。因此芬奇粘土层是从流动的水中沉积下来的,这也与洪水的环境吻合。
各种动物的蛋白石化石
粘土透镜体中还含有大量的化石,而且有趣的是,这些化石已经与蛋白石发生了融合,化石中包括鱼类和软体动物等水生动物、海龟和鳄鱼等水陆两栖动物、恐龙和哺乳动物等陆地动物,还有翼龙和鸟类等飞行动物。这些动物显然生活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中,这表明有不寻常的条件将它们同时淹没和掩埋在泥沙层中。
主流地质学家能够提出的最好解释是“这些沉积层可能是在靠近海岸的淡水湖泊中沉积的”。但这种环境条件似乎不能让那么多种类的动物变成化石,更无法解释它们为何保存得如此完好。虽然一些化石只有部分碎骨,但很多化石则堆积在集体化石“坟墓”中。这些“集体坟墓”表明之前有巨量的水、泥沙以及灾难性事件,将大量不同生态环境中的动物同时掩埋。
其中还有树木的化石,这些树木都没有树根,表明它们并不是在那个地方生长,而是被水流冲过来的。此外,还经常发现植物的残片和碎屑,这也表明了猛烈的水流冲击和搬运过程中巨大的破坏力。所有这些都与挪亚大洪水的条件完全吻合。

快速沉积和沉积物挤压
在粘土沉积物中还发现了由岩石碎片形成的管状“烟囱”,称为 “角砾岩管(breccia pipes)”。粘土中的这些垂直(或几乎垂直)的结构呈圆柱形、锥形或楔形。它们的直径从几厘米到几米不等,长度有几十米。
当地人称这些管状结构为“爆管(blows)”,形象地描述了大洪水时的情况:大量的泥沙不断在不透水的芬奇粘土层之上快速沉积。 地质学家估计,在粘土层之上沉积了厚度超过1000米的沉积物。这增加了粘土内部孔隙的压力,那时受压的水就会通过这些“爆管”突然喷出粘土层。过高的压力还会将柔软的胶体物质挤压成水滴状、蘑菇状和圆顶状等球形,这种地质构造被称 为“挤入构造(diapir)”见图 5。
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挪亚洪水的上涨期,也就是洪水水位达到最高之前。这些泥沙沉积物并不需要漫长的时间就能快速累积起来—— 可能只需要几十天时间,泥沙快速累积形成的压力就产生了“爆管” 结构。
而在挪亚大洪水的消退期,上层比较疏松的泥沙被退回海洋的巨大水流冲走了,就留下了现在的芬奇粘土层地貌。

结论
当我们看到一颗珍贵的蛋白石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辉时(图 6), 我们就会想起它是在地球历史上一个巨大的灾难中形成的,全球性的挪亚大洪水为蛋白石的形成提供了所需的特殊条件。一系列令人惊叹的实验表明,其所需的时间与创世记记载的时间框架完全吻合。当我们看到蛋白石中缤纷的色彩时,我们也会联想起大洪水后出现的彩虹, 那是造物主立约不再用洪水审判全地的记号。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Snelling, A.A., Growing opals—Australian style, Creation 12(1):10–15, 1989; creation.com/growing-opals.
2. Available from opalshop.com.au.
3. 石英的摩氏硬度约为7(摩氏硬度分为1-10),比石英更硬的有托帕石 (topaz,8)、蓝宝石(sapphire,9) 和钻石(10)。普通钢的摩氏硬度为 4–4.5,如果经过淬火等特殊处理的 “硬钢”能达到摩氏硬度8。
4. Watkins, J.J., Behr, H.J., and Behr, K., Fossil microbes in opal from Lightning Ridge—implications for the formation of opal, Geological Survey of New South Wales, Quarterly Notes 136, June 2011.
5. 另一些宝石也能在大洪水的条件下快速形成,例如在熔岩快速冷却的条件下,参见O’Brien, J., Fast, fine gemstones, Creation 43(3):54–55, 2021.
6. 这些条件也会导致藻类快速大量生长(水华),这些巨量的藻类被同时掩埋,就会产生如英格兰的多弗白崖 (White Cliffs of Dover)等白色沉积层景观。见 Cox, G., Chalk challenges deeptime dogma, Creation 43(1):36–39, 2021; creation.com/chalk-challenge.
7. Pecover, S.R., Australian opal—how did it form, Case Study 1.006, Teacher Earth Science Education Program, tesep.org.au, accessed 12 Feb 2022.
8. Schieber, J., Southard, J., and Thaisen, K., Accretion of mudstone beds from migrating fl occule ripples, Science 318(5857):1760–1763, 2007; also creation.com/mud-experiments.
9. Hartnett, J., Opalized fossils and pseudo-fossils, Creation 39(4):52–53, 2017; creation.com/opalized.
10. 参见Walker, T., The geology transformation tool: A new way of looking at your world, Creation 43(2):18–21; creation.com/geology-transformation-tool. 如文中的对照表所示,白垩纪晚期对应 的就是大洪水上涨的后期。
本文原英文链接见:https://creation.com/fiery-opals.
塔斯·沃克 (TAS WALKER)
地质学理学学士荣誉学位、工程学士荣誉学 位、博士学位
沃克博士曾从事发电站的设计和运作,以及煤沉积层的地质评估。他目前全时间在澳大利亚CMI做研究和讲员。
作者更多信息,参见:https://creation.com/wal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