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40年里,玛阁丽特·威兰(Margaret Wieland)大部分时间都在参与布里斯班CMI的事工。在1996年,她成为了澳大利亚创造事工的开拓者之一——卡尔·威兰博士的妻子。
除了在CMI侍奉之外,玛阁丽特还从事了护士、农民、牧师助理、咖啡店老板、房地产办公室负责人和物业经理的工作,她也承担了母亲、祖母和曾祖母的角色。自2010年以来,她一直担任《创造》杂志的制作协调员,现在还管理CMI的平面艺术设计部,这个部门为CMI在几个国家和地区出版的书籍杂志提供版面布局和美术设计等服务。
这次采访非常有趣,让我对共事多年的玛阁丽特有了更多的了解,她13岁的时候在布里斯班的福音派教会中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基督。她说:
我记得这个决定极大地影响了我的生活,包括妈妈热情的支持,以及爸爸的嘲笑。
玛阁丽特(昵称:玛阁)的童年并不快乐。主日学、教会和学校都是玛阁“逃避家庭问题的地方”。 她说:
妈妈竭尽全力地维系家庭,而爸爸则不断与 “创伤后应激障碍”(一种精神障碍)以及酗酒抗争。这两个问题困扰着许多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回来的军人及其家庭。
玛阁的母亲争取让孩子们参加教会的活动,虽然她的家庭状况 使她自己很少有机会参加团契,但她会定期与海外的传教士交流,直到她47岁离世归主的时候。玛阁说:“我在我妈妈的身上,看到了每日的信心操练,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甚至萌生了到中国当传教士的想法。”
玛阁说她教会扎实的圣经教导 是她之后人生道路的重要基础:
我们教会明确地教导圣经是神的话语,从第一节到最后一节都要坚信。当时进化论的灌输并不像今天那么厉害,对许多人来说,相信创世记记载的神创造天地是理所当然的。
但后来,面对进化思潮不断流行而带来的挑战,人们理性上的疑问却很难找到合理的回答。在美国、澳大利亚等国家的创造运动正是顺应这种需求而兴起的。
就像二战之后的许多年轻人那样,玛阁14岁就离开了学校找工作来养家糊口。之后,她接受培训并成为了护士,同时也是为了传教的工作。几年之后,她就嫁给了她所在教会的一位年轻农场主(吉尔 伯特·布坎南),他们一起建立家庭和经营农场的生意。
不幸的遭遇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黛比(下图)在20个月大时,就被发现患有危及生命的脊柱恶性肿瘤,并引发了脑膜炎。虽然黛比经过治疗后保住了性命,但治疗也导致她患上了严重的残疾——无法阅读和书写, 甚至在一段时期内她被认为永远无法说话和走路。玛阁说:
黛比的病情慢慢有所好转,虽然还有些问题,但在某些方面的改善可算是神迹,为此我将永远感恩。那并不是因为我们有很强的信心。当时,无论我们的家人和教会弟兄姊妹如何帮助和支持,我们似乎都找不到那位慈爱和看顾我们的上帝。
在1975年,不幸再次降临。
我那位一向健康、不吸烟、不喝酒的丈夫吉尔在壁球场上因心脏病发作当场去世了,年仅32岁。 这真是一个难以承受的可怕打击。
玛阁说虽然这很突然,但在之前已经有先兆了,几周前,他出现了几次突然的不舒服,医生对此也感到困惑不解。
今天,如果出现这些先兆,医生很可能会立刻进行治疗,甚至进行心脏手术。但在那时候,心脏病的诊断更多是靠猜测。
在吉尔突然出现不舒服症状的期间,玛阁做了一个不寻常的梦,梦见她正在参加吉尔的葬礼。她说:
我哭到从梦中惊醒; 在那天的晚些时候,我告诉吉尔我很害怕他出意外,并提议我们需要恢复我们与上帝的关系。我甚至还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拥有了你想要的东西,但却失去了生命,那有什么意义呢?”
但吉尔却愤怒地否定了玛阁的担心和提议。仅仅过了几周后, 吉尔就离世了(因此玛阁至今还记得她问吉尔的那个问题),留下玛阁独自抚养他们的3个孩子。
我的信仰生活更是掉入了低谷。但约6个月之后,我与天父的关系不断改善,喜乐又回来了,我和孩子们回到了教会,基督成为了我们家的中心。
玛阁随后在一所圣经学院学习 了3年,这所学院在各个领域的教 导都非常不错,包括创造论方面。 她回忆说这是很棒的学习经历。在那段时间里,她还参加了夜校,来提高自己的教育水平,以便可以参加非全日制大学的学习。
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她在大学最先学到的科目之一是世界宗教,她的作业是要在班上作一个报告,她选择的主题是“摩门教与圣经”。她没想到世俗的学术界会强烈地反对她的报告。
我完成了报告,弄清楚了它们之间的差异,但最后却被一位相信无神论的讲师驳斥,让我在全班同学的面前出丑。我说在神的话语光照下,世界上任何其他宗教(更不用说摩门经)真的站不住脚。当时那位讲师就百般地嘲笑我。这可能是一次令人沮丧的经历,但这件事反而对我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刺激了我必须有所作为。
玛阁意识到,这种世俗的抨击完全是由于拒绝相信创世记。她了解到布里斯班有一个从事创造事工的小团体,她联系了其中一位负责人,希望能够得到面试的机会,然后她就成为了这个团体的新员工:
我对他们说我真的很想加入这场传扬圣经的争战,特别是创世记的1-11章。现在这个使命比完成大学的课程更为重要。我不太在意我具体做哪方面的工作,我只想献身于上帝和传扬真理的事工。
激动人心的旅程
从那时之后的近40年里,玛阁一直在CMI中服侍(除了在90年代暂停了几年之外)。在那40年中,除了玛阁的办公室多次改名外,她还见证了CMI机构的巨大发展——从澳大利亚的一个办公室到在其他6个国家都创立了姊妹机构,《创造》杂志走向了100多个国家,建立了一个世界级的“创造” 动态网站,以及不胜枚举的文章和产品。她见证了支持创造的资料所用的载体和展现方式的不断进步,让很多信徒和地方教会装备了创造相关的科学知识,并使他们能够用创造的真理来护教和传福音。玛阁说:
令人惊奇的是,在我们周围的世界发生了巨大改变的环境下,创造事工始终都忠于其最初的使命。今天的教会与我童年记忆中的很不一样——很难吸引年轻的父母来教会,主日学也已经不多见了。除非牧师认识到解决创造和进化问题的重要性,否则他所带领的羊群就没有足够的兵器来抵挡渗透在我们生活方方面面的世俗主义;而很多得到创造事工帮助的人就能胜过此争战,他们的见证常常都是激动人心的。
多面手
玛阁曾在CMI的许多部门工作过,包括图书室、秘书处和事工规划部,也做过翻译协调员,自2010年以来,担任《创造》杂志的制作协调员;到了2018年,她还承担了CMI 平面艺术设计部门的管理工作。
虽然玛阁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 但她的热情和干劲仍未消退。她面对生活试炼时表现出的坚韧和力量激励了许多人。她说:
是的,有时候环境会使信仰的道路举步维艰,但我可以坚定地说,虽然有“命运暴虐的毒箭”,1但我仍然坚持我的使命,深信“我靠著那加给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腓4:13)。
最后,我问及她是否打算放慢脚步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例如旅行)时,玛阁笑着回答说:
我已经去了少许地方旅行,但我不想把我的最后几年花在旅行上,我更想先打完那场美好的仗(提后4:7-8),等到我不用再催作者交稿,并努力在限期前完成杂志的时候,我就会尽情游览更新后的新天地(彼后3:13),还要探索浩瀚壮美的宇宙!
但程博士反驳道:“那个火星大小的天体是从哪里来的呢?”他指出,这是用未知(一个假设的火星大小的天体)来解释已知(月球)的众多例子之一;同时也是通过随机无序的事件(如大撞击)来解释有序事物的想象。这种“猜测”还带来别的难题:
“散落的碎石就能自动形成我们今天所见的大小适当、轨道稳定的月球吗?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猛烈的巨大撞击也会把地球撞出它目前所处的最佳轨道。 反过来说,大撞击(如果存在的话)就好像是被精确地‘设计’一样,把‘原始’的地球撞成了现在的24小时自转的周期、适当的倾斜角度带来四季、与太阳恰到好处的距离,最适合生命繁衍。让人不禁要问,通过一次灾难性的撞击产生这种状况的几率有多大呢?”
我问程博士,在他自己的研究中是否发现有与进化论相矛盾的地方。他说他的硕士论文是研究肌肉在分子水平上是如何运作的,需要在电子显微镜下观察肌肉蛋白的极细微结构,然而这个实验的操作是很困难的。
“在处理肌肉蛋白时,我必须非常小心。否则,蛋白质原来的结构就会发生扭曲变形,当它们被放入试管时,其分子结构很容易受损,而令人惊奇的是,肌肉蛋白在活体兔子身上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蛋白质在活体细胞之外的受损是热力学定律的必然结果——物质自然就会变得无序。要让一堆氨基酸像进化论所说的那样自动组装成一个有功能的蛋白质,这完全违背了热力学定律。任何在实验室里做过从氨基酸合成蛋白质实验的人都会告诉你,要合成蛋白质有多么困难。要‘自然’地在野外偶然地产生足够量的蛋白质, 那就需要无数的巧合。”
量子力学又如何?
CMI 经常收到基督徒提出关于量子力学的问题,因为量子力学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关于原子和分子的理论, 而他们认为量子运动是随机的。程博士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他解释说:
“ 在20世纪,量子力学和量子场理论是由理论物理学家提出的,主要用于描述基本粒子和它们的相互作用。实验反复表明,基本粒子的运作方式符合物理学标准粒子模型的预测。 这属于伟大的科学发现的一部分,与圣经并没有冲突。”
给基督徒学生的建议
最后,我请程博士为想要进入科学领域的年轻基督徒提供建议。首先,他提醒我们注意信仰的根基:
“基督徒不必害怕或勉为其难地相信创世记中关于神创造天地的记载,因为耶稣绝不会撒谎,相信神通过圣经告诉我们的历史比相信世俗学者的猜测要明智得多。”
其次,他指出历史上许多最伟大的科学家将他们的科学工作视为遵行创世记1:26-28中神赋予人类的“治理使命”。因此,今天接受科学培训的基督徒是在追随杰出的敬虔先贤的 脚步:
“ 对于开普勒和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这样的基督徒来说,科学通过研究神奇妙的创造来彰显神的荣耀。除了那些想象天地万物的另一个来源、虚构故事的领域之外,我毫无保留地建议基督徒多学习科学。这样我们便可以真正地领会到我们的创造者是何等伟大可畏,祂所创造的天地万物不断述说着祂无限的智慧和大能。”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From the famous ‘To be or not to be’ soliloquy in Shakespeare’s Hamlet.
塔斯 · 沃克 (TAS WALKER)
地质学理学学士荣誉学位、 工程学士荣誉学位、博士学位
沃克博士曾从事发电站的设计和运作,以及煤沉积层的地质评估。他目前全职在澳大利亚CMI做研究、作演讲。
作者更多信息,参见:https://creation.com/wal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