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亚洪水是对罪的第二次全球性审判,而第一次是在创世记第3章中的诅咒,所有受造物都受到此诅咒的影响(罗8:22)。创世记第6章记载,在挪亚的时代由于人类罪恶滔天,神说:“我要将所造的人……都从地上除灭”(创6:7)。
若不是神的恩典和怜悯:“挪亚在耶和华眼中蒙恩”(创6:8),那次审判就是人类的终结。其后记载了挪亚得救的原因(创6:9):“挪亚是个义人,在当时的世代是个完全人。挪亚与神同行。”来11:7又说挪亚“承受了那从信而来的义”。
神吩咐挪亚制造一只方舟,使他全家得救,而且还要带上有气息的陆地动物和飞鸟, 每类至少两只。凡神所吩咐的,挪亚都照样行了。神将方舟的形状、大小和结构都详细地告诉挪亚(见:“挪亚方舟是什么样的呢?”)。挪亚也不需要到处去捕捉动物,反而是神在方舟的门关闭之前,让合适的代表性动物来到挪亚那里进入方舟(创6:20,7:16)。
事实上关于挪亚的记载影响都极为深远,挪亚生活在大约4500年前,他一生所经历的许多事件其实都是我们正确地认识今天世界的钥匙。

1. 挪亚并没有将老虎或斑马带上方舟
神交给挪亚方舟上的动物一项任务,当它们离开方舟之后,要在地上多多滋生,大大兴旺。我们现在看到的一些种类,比如老虎、斑马和北极熊,很可能并不在方舟上。神选择那些具有很大遗传潜力的动物上方舟,例如猫类、马类和熊类等各类的代表性动物与挪亚一家登上方舟。也就是说,这些动物拥有许多等位基因(或者说其杂合性很高),因而它们的后代通过重新组合祖先的多样性基因,就能繁衍出很多不同的特征,从而适应很多不同的生活环境。由此就产生了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每一类动物中的多样性(例如犬类中有很多不同种的狗)。此外,通过较小动物群体的地理隔离,例如,被山脉隔开的不同小群体会导致同类生物快速分化出不同的特征,这一点进化论者也认识到了(称为异地种的分化,Allopatric speciation)。
研究识别创世记所说的受造的原始动物类别的科学被称为创造分类学(Baraminology),其词根源自希伯来语的bara(创造)和min(种类)。但每个创造类所能够分化出的不同特征是有限制的,例如猫科动物的后代永远在猫科的范围内(包括狮子、老虎或家猫,而不会繁衍出另一类的动物)。1
而马科动物的后代永远在马科的范围内,包括斑马和驴都是马科的动物。2在自然选择或人为选择的帮助下,后代就会出现不同的特征,但这是以遗传信息减少为代价的。在这些分化出来的不同特征的子群体中,其遗传信息的总量是逐渐减少和消失的,因而不会被传递给下一代;而在人工育种的情况下,若带有人类不喜欢的特性的个体(例如野性难驯)则会被舍弃。由此导致了这些基因信息在人类培育的小群体中丢失了。因此一只非常小的纯种狗就不能生出大型狗,因为它只拥有其狼祖先的部分基因。因为这种狗的小群体连续几代被人为地选择培育小的体型,所以它们的大体型基因就丢失了。所以一只“杂种”狗的基因其实比“纯种”狗具有更多的基因多样性,因而能够生出更多不同特征的后代(但都属于犬类)。
2. 挪亚见过恐龙
在神带到挪亚那里上方舟的动物中也包括恐龙,还有翼龙(会飞的爬行动物)。进化论者所想象的故事声称“恐龙生活在数百万年前,在人类出现之前早就灭绝了”。然而,创世记记载所有生物都是大约在6000多年前的创造周被创造的。由于这些现已灭绝的恐龙是呼吸空气(鼻孔有气息)的陆栖脊椎动物,所以它们肯定上了方舟。
爬行动物和鸟类一样都是从蛋中孵化出来的,即使是最巨型的恐龙生的蛋也不太大(最长的恐龙蛋只有约45厘米长),因此所有恐龙年幼的时候都不太大。对于巨大的恐龙,神很可能让幼恐龙(年龄在其经历快速成长期之前1年或更年幼的恐龙)上方舟。3与方舟外无数的其他生物相似,恐龙化石也通常发现于挪亚大洪水带来的一层一层沉积岩内的巨大集体坟墓中。
3. 挪亚是我们最近的共同祖先
创世记清楚地记载着我们都是亚当和夏娃的后代( 徒17:26;创3:20)。这一教义是福音的根基,只有亚当的后裔才能得救(来2:14)。4
科学家们通过研究全球男人的Y染色体(男性的性染色体,具有Y染色体的人必定是男性,所以Y染色体只通过男人来传递),发现现今全球的男人都源自于一个共同的男性祖先。世俗科学家们虽然大多数不相信创世记中的亚当,但还是将这位祖先称为“Y染色体亚当”。虽然这个发现没有排除“Y染色体亚当”的同时期有其他男人的可能性,只能确认他是今天所有男人的共同祖先。然而,这与创世记所记载的完全一致,所以看起来“Y染色体亚当”这个名字还挺合适。但通过Y染色体追溯祖先的方法会找到最近的共同祖先,而全人类最近的共同祖先其实是挪亚。他的一家是全球性的挪亚大洪水的唯一人类幸存者。而他的3个儿子和所有他们的后代都是从挪亚继承了Y染色体(创9:19)。因此,这个共同祖先的更合适名字是“Y染色体挪亚”,而挪亚也是亚当的后裔。这个发现进一步证明了无论什么肤色或文化、不论世界上任何两个人之间的亲缘关系多么远,事实上他们都属于同一个人类大家庭。

4. 挪亚是已知做父亲时年纪最大的人
当挪亚生下雅弗、闪和含时,他已经很老了——500岁(创5:32)。挪亚那么老才生儿子可能是因为洪水前人类的普遍长寿。而在洪水之后,人类的寿命发生了暴跌(见“从亚当到亚伯拉罕的年份”)。
我们所有人身上都会发生突变(即在DNA复制过程中出现的错误)。当突变发生在生殖细胞(精子或卵细胞)时,突变就有可能会传递给后代。成功受孕的精子和卵子中的任何突变都会存在于新生儿的身上,并将传递给再下一代。
亚当和夏娃被创造时,他们的基因(DNA)是完美的。但后来由于人类犯罪堕落,人类的DNA就不断出现突变,包括在生殖细胞中也发生突变从而传给下一代,然后受损的基因就会不断在后代中被遗传下去,而且新的突变也会不断增加到已经包含突变的基因中。所以随着人类的繁衍,越来越多的突变会积累在人类的DNA中,到了今天这种情况仍然继续发生。
更重要的是,父母的年纪越大,他们生殖细胞的突变数量就越多,而男人的情况则更为严重。因为在男人的一生中,他身体的精子通过细胞分裂不断地产生(当到50岁时大约已经分裂了840次),并且突变的风险随着生殖细胞的分裂次数增加而不断增大。因此,同一个人在年龄较大时生孩子,与他在年轻时生小孩相比,前者将突变基因传递给后代的风险更大。5挪亚生儿子时,他精子中的遗传信息已经累积了500年的突变,其不利影响比创世记中任何其他祖先都严重得多。6
而挪亚活到950岁的高龄,与挪亚之前的祖先(亚当及其子孙)的寿命都大致相当;而在挪亚之后,我们看到人类的寿命在快速下降。他儿子闪的寿命是600岁,之后孙子的寿命下降到400岁左右,之后又逐渐下降到200岁,后来就慢慢下降到与我们相近的寿命水平。7这种下降趋势(符合衰减的数学模型)的原因很可能是不断在人类DNA中累积的突变所导致的。

5. 挪亚是当效法的榜样
挪亚给我们留下了几个应当效法的地方。首先挪亚听了神的吩咐就相信了,顺服并有相应的行为,后来就看到了神话语的应验。而且他也向他那个时代的人预先宣告了神审判和拯救的方法。从神预言审判到大洪水灾难的降临之间相隔了120年(创6:3)。第二,挪亚不仅用这段时间来建造方舟,而且他的一家还被称为“传义道的挪亚一家八口”(彼后2:5)。挪亚告诉人们:他们必须进入方舟才能得救(约10:9)。神是每个人的审判者(路12:4-7),当审判的时间到了,神就庄严地结束了上方舟的时期。
挪亚传道的结果令人失望:只有挪亚和他的妻子,以及他们的3个儿子和他们的妻子——总共8个人幸免于难(彼前3:20)。这是一个发人深省的事实,当我们与他人分享真理,却没有多少人愿意接受。
尽管如此,主还是差遣我们去传扬福音——关于耶稣基督的好消息,这是主交托给我们的大使命(太28:19-20)。5亲爱的家人们,求主给我们智慧的心,让我们懂得如何有意义地使用主赐予我们的宝贵时间。
诺亚方舟是什么样子的?

方舟的希伯来语是tebah( הבת ,意思是箱子形状的或胸部。在希伯来语中它并不是用来表达“船”的意思。表达船的词例如'onîah(在箴言30:19的 אניה ),或 tsî(在以赛亚书 33:21的צי )。创世记清楚地记载方舟里面有3层,还有一个靠近顶部的窗户(可能在侧面)。方舟长300肘(约138米)、宽50肘(23米),高30肘(14米,创6:15-16)。由此,方舟的体积约为44400立方米,约为340辆大型半挂车的运载能力。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Tay, J., Liligers: A testimony to the created kind, Creation 40(2):12–14, 2018; creation.com/liliger.
2. Catchpoole, D., Zenkey, zonkey, zebra donkey! Creation 26(3):56, 2004; creation.com/zonkey.
3. Sarfati, J., How big were the dinosaurs, really? Creation 41(3):12–14, 2019; creation.com/dinosize.
4. By their blood relative, the Kinsman-Redeemer Jesus Christ (Isaiah 59:20, Luke 3:23–38). This is one reason we won’t find sentient life elsewhere in the universe. ‘Aliens’ not descended from Adam would also be cursed, for a sin from which they could not be saved.
5. Green, R.F., Association of paternal age and risk for major congenital anomalies from the National Birth Defects Prevention Study, 1997 to 2004, Ann.Epidemiol. 20(3):241–249, 2010.
6. Sarfati, J., Why don’t we live as long as Methuselah? Creation 40(3):40–43, 2018; creation.com/methuselah.
7. Carter, R., The rapid decline in biblical lifespans: Mathematics tells us the numbers are not made up, creation.com/rapid-decline, 5 Oct 2021.
卢西恩·图因斯特拉 (LUCIEN TUINSTRA)
理学士、教育硕士
卢西恩在自己的祖国荷兰于应用物理专业毕业后,他先后在西班牙和英国从事天然气行业的技术和工程工作。作为一名长期的创造论者,他拥有美国ICR的教育硕士学位,并且是CMI(英国/欧洲)的全职讲员和作家。
作者更多信息,参见:https://creation.com/lucien-tuinstra.
菲利普·罗宾逊 (PHILIP ROBINSON)
教育学士(荣誉)、理学士(荣誉)、神学硕士
自2009年以来一直担任CMI(英国/欧洲)的兼职副讲员及撰稿人。
作者更多信息,参见:https://creation.com/phil-robinson.